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狼牙山行记

点绛唇龙湖玉面,易水千徊不解愁。紫荆关厚,月影峦间透。

北斗斜横,更深添醇酒。再回首,郎山竞秀,碧峰梦中有。


狼牙山古称郎山,距易县县城45公里,东西走向50多公里,南北走向30多公里,主峰莲花峰海拔1105米,山势险要,壮似狼牙,故也称狼牙山。

狼牙山属太行山脉,北隔易水与长城古口紫荆关相望,向东俯瞰冀中平原和交通动脉京广线,南面屏护古城保定,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。适逢北京美丽的秋天,公司组织活动选在易县狼牙山,对于辗转钢筋森林里的我们,竟有几分难得的快乐,使得一种无从言喻的惬意迅速在西行的车厢里传播开来。

还未到达目的地,已忍不住要惭愧自己的无知了。久闻大名的狼牙山与北京的直线距离竟如此之短,车下京石高速公路进入河北境内,穿易县县城直入山间。虽然早有心理备,但上下颠簸、左转右绕之苦仍不免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,原来这山终究不是可以让人随便说上就上的。

“1941年9月25日,日寇以三千五百之众,陆空配合,大举扫荡边区。在狼牙山战役中,晋察冀军区一分区一团七连六班的马宝玉、葛振林、宋学义、胡德林、胡福才五位同志,在班长马宝玉的指挥下,与日寇敌对于棋盘坨险峰之上。日寇攻势极为凶猛,炮火连天,烟云迷空。我五壮士以一敌百,坦然不惧,击退敌人四次冲锋,毙敌五十余,激战五小时,阵地屹立,寇兵难越。最后弹药尽绝无法应战,誓不以革命之躯见辱于倭寇,故将枪摔坏,相继跳身崖下。马宝玉、胡德林、胡福才三位同志牺牲,葛振林、宋学义被半崖树木遮挂,幸未碎身。”

走进五壮士纪念馆,在外面被日头晒得渐渐焦躁起来的心不由自主地沉静下来。列队站在五壮士的蜡像前,心中澎湃着难以言表的崇敬。60多年前,英雄的壮怀无法追及,而今,青春的誓言铿锵有力,声声掷地。“踏寻革命先烈足迹,弘扬检察职业新风,艰苦奋斗,自强不息,在爱国主义旗帜下勇往直前,为祖国的建设事业奋斗终身!”

今天,狼牙山的正式登山口就设在纪念馆的后身。拾阶直上不远,便不能依我们设想的直奔主峰了,现成的登山路是沿着这座山的外沿环绕而修的。走在路上,右侧是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植物,或枝干相依,或蔓杈缠结,密密匝匝,确是很难有落脚的地方。左边则是崖谷,虽不见壁立千仞的雄险,却也足以让人望而止步了。

在这样一个晴朗的天气里登山,实在不能算是件苦差事。一个多小时以后,我们已经站在当年五壮士跳崖的故地了。亲莅棋盘坨,极目向下,崖谷深不知底,树木难见,原来五位英雄必死的决心是如此决绝,不预见一线生机给自己,不预留一点可能给敌人。转而远眺四方,满眼的绿色被淡淡的薄云衬托的越发生动,面前的五壮士纪念碑岿然挺立,一种难以名状的豪气直冲胸臆,连呼吸的空气竟似也格外清爽了起来。与上山途中的情形相仿,一路向山下走,也陆续遇到许多来自京津地区的游客。且大都是为了五位壮士而来,可见五位壮士的英雄事迹已可在世人的心中。是夜,满桌佳肴的香味弥漫四周,高高低低的歌声分外动人。月光为狼牙山罩上了一圈幽幽的
蓝晕,抬头望去,起伏有致的坨峰隐隐然是一架坚挺的脊梁,不屈不动,尤当年五位英雄跳崖之决心。月伴歌声无人醉,心向狼山不敬畏。星照慢舞天齐乐,狼山壮士酒泉明。


作者:张楠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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